背景：这一年多个人和公司的项目基本全用 AI CLI agent （ Claude Code / Codex 这类）写，单次会话的质量还行，但项目时间一长，腐化问题非常明显： 结构腐化：agent 倾向"就地新增"，几乎每个会话都可能造一份新的 utils / helpers / adapters ，重复实现越攒越多，到后期没人敢删； 文档腐化：README 、DESIGN 、总结类 markdown 越写越多，大量内容互相矛盾或早已过期，而且 AI 还喜欢每次再生成一份新的； 元数据腐化： AGENTS.md / CLAUDE.md 越来越长，规则开始互相打架，agent 反而不遵守； 一次性产物散落：调试脚本、测试输出、临时报告混进源码目录。 我自己试过的： 规则层： AGENTS.md 里写死 Quality Pipeline （ Review → Verify → Simplify 三关全过才许 commit ）+ "不做超出任务需要的重构"。对单次会话有效，挡不住长期漂移； 流程层：装了 Matt Pocock 的 grill ...